我还是保留了记录的习惯,我最喜欢的导演,他说有些事情本身就是隽永的,无须记录就会被永久的保留.记忆是很无情的东西,你越想忘记的,越是如心头蔓草肆意蔓延,而你拼命想记起一些人和事,也许那一张张脸又已经模糊.23岁的时候我觉得我老了,因为我离别了很多的人,有些人就像从来不曾来过,永远没再见到.从那个时候起,我的记录变得细琐了起来,不再在文字上纠缠,所有触动过我的心,温暖过我的人和事,我都想完完整整地留下来,尽管记录很粗糙尽管文字平乏.实际上从昨天回来的路上我就一直很纠结,在想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把这两天的过程写出来,我因为基本上都在验票的地方坐着,没跟上大部队的脚步,不知道怎么下笔,写下来也肯定只是我看到的感受到的那一小部分,直到看到一些零零散散的照片,看到一张张明媚的脸,我明白了,事情的本身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和你一起完成的人.
准备一次活动的过程总是充满期待,又难免有压力的,黄大哥一声令下说去土楼,我一个电话给吕哥,这次活动对于我们来说,就开始了,感谢的话,不再重复了,实际上我爸说我是个感情内敛的人,不善于表达
,但是我真的很想念吕哥的女儿,我们一起玩过两次了.大方,识大体,跟我很有话说,有快一年没见到了.